橙色木丁

【nk、allk】千里姻缘 第二十九章 白衣军师

终于又见面了QAQ

小西西:


哇咔咔,小西决定让淳哥来扮演萧敌鲁大哥,哈哈,将all凯进行到底!

第二十九章 白衣军师
关键词:别君而去、表露心迹、故人重逢

冰冷的空气,又飘起了雪花,赵禾胤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上了马车,上车前那个身影犹豫了下,转过头,向城楼上望了望,曾经熟悉的容颜,如今已不再属于自己,桃花美眸里眼波流转,也似有感情波澜。随后,他转过头,没有留恋得上了马车。 赵禾胤的泪突然夺眶而出,嘴里喃喃道:“俊儿……俊儿……”刘蕴在他身后看着他隐忍颤抖的背影,低声道:“皇上……”赵禾胤仰头努力地吞回了眼泪,道:“刘蕴啊,你说,朕是不是错了!” “您没有错,皇上,让俊凯公子去吧!您忘了他吧!情爱本无常,婆娑空留憾。本是镜中月,奈何念不转。皇上,君王不应有爱,无爱就会无忧无憾亦无怖。”刘蕴低声道。 “君王不应有爱……不应有爱……”赵禾胤喃喃地重复道。

俊儿再次回头眺望,景福宫恢宏依旧,光化门上的君王霸气依旧。登上马车,闭上眼。这里承载了他太多太多的过往,有痛苦、有隐忍、有抉择、有斗志、也有温馨…… 如今,与君王恩断义绝,和辰儿即将分别,俊儿的心里怎能不痛!再见辰儿不知道是何年何月,小小年纪的他在这深宫里,又该如何生活,要受多少苦,流多少泪! 俊儿离宫后不久,刘蕴来报,画扇和辰儿竟不见了!皇后郭氏也只说自己并不知情,竟然让他们逃走了!刘蕴向他请示是否追捕,赵禾胤却摆了摆手,叹息道:“辰儿离不开他,就让他们去吧,是朕对不起俊儿....”

辽国下令派一万军队援助大宋,并提供军备、棉衣、火药等军备武器,援军自西京直接赶往庆州,因此,为了不耽搁时间,萧敌鲁带着俊儿等人星夜赶路。马车缓慢,几人赶了一天的路,才到达京兆府,在驿站休息了一夜。 第二日清晨,俊儿对萧敌鲁道:“萧将军,既然随军出征,俊儿也不想特立独行,马车缓慢,俊儿还是和将军一样骑马吧!” 萧敌鲁心知坐马车的话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到达西疆,但他又担心俊儿不善骑马,他看着俊儿单薄的身体,问道:“你会骑马?” 俊儿笑道:“当然!我也算是在北疆长大的。”

萧敌鲁将自己的纯黑汗血宝马牵过来,将缰绳递到俊儿手中,道:“那你试试看。” 俊儿抚摸着骏马的黑亮鬃毛,想起甫翰的北极星。萧敌鲁担忧地看着他,只见俊儿灵活地翻身上马,一扯缰绳,马儿载着他飞奔起来,驰到前面官道又返身回来,俊儿翻身跳下马,动作利落娴熟。 萧敌鲁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,道:“没想到你还会骑马!那我就将这匹马送给你!” 俊儿听了,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,抚摸着马头,爱不释手。 “喜欢吗?是匹纯种的蒙古马,是个姑娘哦!给她取个名字吧!” 俊儿见这匹马不像北极星那样高大威猛,但俊逸非常,想了想道,“就叫她‘清风’吧!”

“清风!好名字!” 萧敌鲁说着牵过随从的马,翻身上马,回头道:“我们走!” 一行人在官道上飞驰起来…… 几个人一路纵马奔驰,一日下来,俊儿的大腿内侧皮肤就被磨得红肿破皮,但他忍着没有吭声,他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耽搁战事。 这日队伍已进入凤翔境内,傍晚在驿馆歇息下来。俊儿将清风牵到马房,这几日赶路奔波,清风确实已经累坏了,俊儿亲自将马料给她喂饱,又心疼地抚摸着骏马。萧敌鲁远远见了白衣的俊儿抱着纯黑的骏马,画面安静而美丽,他走上前去,笑道:“看来这马儿真的是没找错主人!马儿是最痛灵性的,你这么疼惜她,她也会感应到的!” 俊儿道:“长途奔波,她真是太辛苦了!” “没事,她是纯正的蒙古马,体力好着呢!不要为她担心了!走!去吃饭吧!”

俊儿跟随着萧敌鲁吃过了饭,便回到房间沐浴歇息了。泡在热水里,俊儿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,这几日赶路确实太累了,大腿内侧的擦伤隐隐作痛。不过,离开皇宫愈远心情也愈加放松了,走过山水,看过人烟,眼前的世界一片明艳,心情也不再那么沉闷。 “俊儿,在吗?” 门外响起了男人低沉的声音。 俊儿换了件干净的杏色单衣,起身去开门。 “萧将军,有事吗?”俊儿的身体挡在门口。 “怎么?不欢迎我进去吗?”男人讪笑。 俊儿倒是很大方地笑了笑,将门打开,“当然欢迎,请!” 男人毫不客气地闯进来,肆意地打量着。 湿暖的房间飘着水汽,雕花屏风上搭着刚换下来的白色衣裤,屏风后的热水桶尚自冒着热气。

男人笑意盈盈,不是打量着房间就是打量着俊儿,也不说话。 “萧将军,你到底有什么事!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!”俊儿失了耐性,径直走到软榻前坐下,怀里抱着个软垫,旅途劳顿,他真的很累,有些昏昏欲睡。 “叫萧大哥不行吗?” 俊儿斜瞥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。 “湿发未干,睡着该着凉了!”男人取了条布巾,走过去,轻柔地替俊儿擦拭着长发。 亲密的举动令俊儿有些不自在,但那动作如此轻柔疼惜,俊儿渐渐放松下来,眯着眼睛,猫儿般地享受着。 “看你骑术娴熟,是谁教你骑马?一定是你那位心爱之人吧!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给我讲讲吧。”

俊儿陷入回忆,轻轻道:“你相信吗?我曾经是前朝罪臣之子。” 男人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,动作变得更加轻柔,充满怜爱。 “父亲被奸臣所害,我们一家被先皇赐死,父母临死前将我托付给至交谭纶将军。”俊儿陷入了回忆,想起过世的父母,眼里蓄满悲伤。 “东海海战的谭将军?他威名远播,我在大辽也有所耳闻。” “历经九死一生,老仆终于将我平安送到北疆,谭夫人为了救我让我假扮成女孩子嫁给他们的儿子,我和他的缘分也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,也就这就是天注定的姻缘吧!”花轿、盖头、拜堂、喜房……想起和甫翰年少时成亲的情景,俊儿的白皙的脸庞染上了绯红。 男人想象着俊儿扮作新娘嫁作他人的模样,心里一痛,勉强笑道:“然后你们朝夕相对,日久生情,是不是?” 俊儿点了点头,沉默不语,陷入沉思。

男人轻轻地缕着他的发丝,道:“如果有缘,相信你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 顿了顿,又道:“如果没有缘分,你就跟我回大辽,好不好?让我来照顾你。” 俊儿听后,身体震了震,却没有回答。 男人突然将他抱起,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,道:“好好休息吧!明天还要赶路,我不急着要你的答案。以后有什么心里话,还跟我说吧,记得叫我萧大哥!” 俊儿微笑,笑容里充满感激,“萧大哥,你也早点休息吧!” 男人从袖口里拿出一小瓶药膏,“治疗擦伤最好的金疮药,疼了别忍着,擦了药才好得快,小心感染严重了。” 俊儿一阵错愕,自己腿侧的伤,他怎么会知道? 男人笑着摸了摸俊儿的头,“小笨蛋,挂着的衣裤上都是血迹,伤的那么重还自己忍着!” 俊儿心里一阵感动,拉过被子,盖住了头,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。 “我就在隔壁,有什么事随时叫我!”男人怜惜地替他掖好被角。 “让我吻你一下,可以吗?” 俊儿摇头。 “放心,是晚安吻。”男人的嘴唇落在俊儿的额头,轻轻一点,随即离开。随后,起身出了房间。俊儿一夜无梦。

一行人又行了数日,终于进入了庆州境内。 十二月初,几人抵达庆州府邸,萧敌鲁怕俊儿骑马劳顿,身体吃不消,又给他雇了辆马车,缓缓向营地驶去。途中经过皋兰山,俊儿伸手掀开帘子,层林尽染的林海,远处铺锦叠翠的高山,竟让他想起大茂山的林海,俊儿在心里开始隐隐不安,时隔三年,再见甫翰,已是物是人非。即使相见,也无法相认了。马车外,萧敌鲁正感叹如画的风貌,马车内俊儿已是心思万转,如醉如痴。 援军已于前几日抵达并驻扎妥当。大辽将领即将抵达,谭甫翰带着天御、林延等人迎出了闸口外,远远地见到为首的骏马上一人,魁伟的身姿,端正的样貌,威严的气势,不是萧敌鲁是谁!甫翰远远地喊道:“大哥!怎么是你!” 萧敌鲁见到甫翰也是一阵诧异,翻身下马,激动地道:“贤弟!许久不见!原来你是大宋北军将领!” 甫翰道:“是啊,上次在上京一别,我就随月空大师游历去了,一直也没有得见大哥一面!后来,我听说大宋战事,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!这次有大哥相助,真是太好了!” 兄弟二人一别两年,如今沙场再见好不激动!萧敌鲁道:“太好了!兄弟!今日我们共饮,不醉不归!” “不醉不归!大哥!”

俊儿在马车里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,他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,手不听使唤地慢慢向窗帘伸去,轻轻撩起一角,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!玄衣黑发,深邃的眉眼,面容却凭添了几许沧桑。俊儿正在独自柔肠百结之际,却听见甫翰大喊萧敌鲁做大哥!两人似乎极其熟络,又听见甫翰讲三年来在大辽游历,心道:甫翰三年来一定过得很是潇洒吧,他早已不记得俊儿了吧! 甫翰这时才注意到在萧敌鲁的身后还有一辆马车,心道:“难道大哥带了家眷前来?” 甫翰并不确定马车里是否有人,试探问道:“这位是?”萧敌鲁见了赶紧道:“哦!这位是我请来的军师!” 萧敌鲁亲自上前打了帘子,只见一位公子低头走下马车,那公子一身白衣,头上扎着条松绿色发带,冬日的阳光淡淡地照在他脸上和身上,冷冷清清,阳光似乎也变成了月光。他的桃花眼眸冷若冰霜,下了马车站在萧敌鲁身边,始终没有向众人瞥上一眼。

甫翰似是被人点了穴道,定在那里,全身动弹不得,他的一双眼睛怔怔地望着那位公子,突然大声喊道:“俊儿!” 众人均感诧异,刚才还谈笑风生的谭将军,似是变了一个人,脸上神色极其古怪,似是极大欢喜,又似是极大痛苦。 俊儿听到叫声,身子剧烈一震!腹部旧疾突然发作,疼痛难挡,他捂着腹部合上双眼,过了片刻,复又睁开,道:“我与将军初次见面,白某见过谭将军!”俊儿自是不肯认甫翰的,时过境迁,经历过种种不堪的自己,又怎么可能会和甫翰在一起,即使相认,也徒劳无益,战役结束,自己就会离开,相见不如不见,相认不如不认。 甫翰眼里满是伤痛,道:“俊儿!我知道是你!原来你还活着!你不认我了吗?你身子好吗?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 俊儿强忍着心底伤痛,道:“谭将军认错人了!”转头又对萧敌鲁说道:“萧将军,白某身体不适,想先休息下。”

萧敌鲁在一旁早已将一切看得清楚,甫翰的那一声“俊儿”道出了两人的亲密,而俊儿的一句“白某”也说明了心底的掩饰,萧敌鲁心道:原来俊儿的心爱之人竟是甫翰贤弟!再见他二人一个是英姿勃发,一个是惊才绝艳,怎么看都是一对璧人!他的心里一面叹道甫翰你小子好福气!一面醋意大发,心底也跟着痛起来。既然现在俊儿不想认他,那自己就帮他解围。 他一把揽过俊儿,道:“贤弟,想必你是认错人了!军师不是你说的什么俊儿!军师身体不适,还请贤弟安排帐房歇息!” 甫翰听而不闻,对着俊儿柔声道:“俊儿,你真的不想认我吗?你知道三年来我有多么思念你吗……”

天御见甫翰如此失态,赶紧上前道:“萧将军和军师路途奔波劳顿,请随我来,先休息一下吧!”天御将两人带到营帐安歇。 甫翰还想说些什么,被三兄弟拉住了,他只能痴痴地望着那个白色的身影,心痛得无以复加。 萧敌鲁见俊儿神情伤心欲绝,心里甚是担忧,想同他住一间营帐,却被俊儿婉言拒绝了,萧敌鲁只好派了随从小平侍奉俊儿。 俊儿一进营帐,便瘫倒在地,甫翰就活生生地在他眼前,他的一言一动,一笑一怒,都令他心动意荡,自己又怎么舍得不闻不见!说了让甫翰伤心的话,但自己的内心却如千百把钢刀在绞剜一般。 宇浩和宇寻拉着甫翰劝道:“大哥!虽说刚才那位公子轮廓是有点像俊儿,但他又说不认识你,我看,你认错人了也是有可能的!” “是啊,大哥,俊儿他已经……已经……离开……那么久了,你就别再想他了!” “我怎么可能认错,天上地下又怎会再有如他般的人了!”甫翰喃喃叹道。

只有宇文似乎感受到了甫翰的心情,他敢肯定,那位公子的神情样貌绝对与俊凯公子无异。大辽的将领又怎么会带着宋朝的军师从京城赶来,这其中一定有些蹊跷。宇文想起了当年的绿筝郡主和耶律敏,心道:难道与他们兄弟在三年前做的那件事有关?!将俊凯公子的身世透露给别人的事长久以来已经成为他的心病,只要一想到这件事,宇文就会觉得内疚!如果有人用这件事威胁俊凯公子和谭家,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了!难道是绿筝郡主进宫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,这些年来,俊凯公子不会一直在宫里吧!想到这里,宇文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! 赶紧到:“大哥!你先别想着俊儿的事了!如果那位公子真的是俊儿,他不认你,自有他的理由,咱们先和萧将军商量退敌之计吧!”

评论

热度(48)

  1. 橙色木丁小西西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终于又见面了QAQ